北寒风也盘膝坐下,开门见山:“大师想探讨哪方面?”
清河道长沉吟片刻,缓缓道:“实不相瞒,贫道困于三阶丹师,已有三十余年。三阶以下的丹药,贫道自问炉火纯青。可一涉及品阶,尤其是筑基丹、聚元丹这类,便总觉差一点。成丹率虽不算低,但品阶基本是下品与中品,上品都难得一见。”
说着他看向北寒风,目光诚恳:“北丹师虽是二阶,却能炼出极品筑基丹。这等手段,贫道自愧不如。今日前来,便是想请教,这‘极品’二字,究竟是如何炼出来的?”
北寒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晚辈斗胆问一句,大师炼丹时,可曾在意过药性之间的‘融’与‘冲’?”
清河道长一怔:“药性相融相冲,这是炼丹基础。贫道自然在意。”
“晚辈说的不是基础的相融相冲。”北寒风摇了摇头,“而是更深一层。比如寒玉髓与冰心莲,按常理是相辅,但若地火温度、投放时机稍有偏差,二者药性便会从‘辅’转‘冲’。这种转变极细微,寻常丹师察觉不到,但往往就是差这一线,丹药便从极品落到上品,从上品落到中品。”
清河道长捻须,若有所思。
北寒风继续道:“晚辈炼丹,从不追求一蹴而就。每投一味药,都会先以神识探其药性,感受它与炉中已有药液的融合程度。时机到了才投,时机不到,宁可多等半刻。”
清河道长沉默良久,忽然起身,深深一揖:“听北丹师一席话,贫道茅塞顿开。这三十年来,贫道一直追求手法精妙、火候精准,却忽略了最根本的——药性本身。”
北寒风连忙起身扶住:“大师折煞晚辈了。晚辈只是说了些粗浅心得,当不得大师如此大礼。”
“粗浅心得?”清河道长直起身,摇了摇头,“北丹师太谦虚了。这等心得,若传出去,多少三阶丹师要抢着来听。”
他重新坐下,从储物中取出一枚玉简,递向北寒风:“这是贫道的一些丹道心得,虽不敢说有多精深,却也是数十年的积累。今日便赠予北丹师,权当谢礼。”
北寒风双手接过,神识探入。
玉简中密密麻麻记载炼丹的手法、心得,甚至还有一些是清河道长摸索出的独门技巧。
他收起玉简,也取出一枚记载着自己丹道心得的玉简,递给清河道长:“这是晚辈对丹道的一些领悟,虽可能比不上大师的心得,但也聊表心意。”
清河道长笑着接过,放入储物袋。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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