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双手结印,数道淡青风旋凭空而生,缠绕向铜门两侧岩壁的某些节点——那是他方才观察出的阵法灵力流转薄弱处。
风旋触及,门上赤红纹路顿时大亮,灼热灵力奔涌反扑。
铁山低吼一声,周身泛起古铜色光泽,踏前一步,重刀横在身前,硬生生抵住那股反震热浪。刀身与热浪摩擦,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就是现在!”沈月璃清喝一声,背后剑匣开启。
一道银亮剑光如匹练斩出,直劈铜门正中纹路交织的核心。几乎同时,北寒风并指一点,青冥剑化作惊虹,精准刺向核心侧下方一道细微裂痕。
“铛——!”
“嗤!”
两声几乎重叠的锐响。
银剑斩落,赤红纹路剧烈闪烁;青虹贯入,那道裂痕骤然扩大。整座铜门嗡嗡震颤,门上兽首衔环“咔嚓”一声,同时断裂。
赤红纹路迅速黯淡、湮灭。
“成了!”铁山收刀,抹了把额上热汗。
铜门缓缓向内滑开一道缝隙,阴凉的气息自内涌出,与地火渊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门后黑暗深邃,神识探入,依旧被某种力量阻隔。
沈月璃与北寒风对视一眼,同时迈步上前。
沈月璃左手托起一团明光术,柔和白光驱散门前黑暗,映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以青黑色条石砌成,表面光滑,刻有模糊的云纹,阶上积着薄灰,不知多少年无人踏足。
北寒风青冥剑悬在身侧,当先踏上第一级石阶。
无事发生。
两人一前一后,缓缓向下。
石阶盘旋,约莫下了三十余级,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石室,方六丈许,四壁空空,唯有中央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台上摆放着一只青铜灯盏,灯油早已干涸,灯芯朽烂。
石室尽头,另有左右两条通道,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处。
沈月璃举光四照,忽然轻“咦”一声,走向左侧石壁。
壁上以利器刻着几行字,字迹潦草,深入石中,似是在极度仓促或激动下所留:
“余误入此地,得见‘古阳宗’遗刻,方知世有‘大日真炎’之道……然此地凶险,非金丹不可深入……力有不逮,憾甚!留字警后来者——赤阳散人,天启七百三十二年。”
“古阳宗?”沈月璃瞳孔微缩,“莫非是上古时期专修纯阳火焰之道、曾出过元婴后期大修士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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