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石室中回荡,苍老而平静。
北寒风握紧青冥剑,目光扫过四周。石室内依旧只有他一人,那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直接响在他识海深处。
“前辈何人?”北寒风沉声问道。
“吾名玄渊。”那声音缓缓道,“此间洞府,便是吾坐化之地。”
北寒风眼神微凝。
元婴修士即便坐化,留一缕神念存世千年也并非不可能,他执剑向虚空拱手:
“晚辈误入前辈洞府,并无冒犯之意。”
“误入?”玄渊的声音力似含着一丝笑意,“能以寒渊令破阵入内,又岂是误入?”
北寒风沉默。
“不必紧张。”玄渊道,“你既能入此室,破剑阵,便是过了第一关。吾之道统,正需传人。”
北寒风没有立刻回应。
修道至今,他深知机缘往往伴随风险。一位元婴修士的传承固然诱人,但天下从无白得的好处。
“前辈需要晚辈做什么?”北寒风问道。
玄渊静默了片刻。
“吾当年冲击元婴中期时遭人暗算,道基受损,在此坐化前留下了这处布置。所求无非二事:一为道统不绝,二为……”声音顿了顿,“若当年暗算之人尚在世间,代吾了结这段因果。”
北寒风沉吟。
元婴修士的仇敌,至少也是同阶存在。以他如今修为,卷入这等恩怨无异是找死。
“晚辈修为低微,恐难担此任。”北寒风如实道。
“吾并非要你现在去。”玄渊缓缓道,“传承予你,你自有成长之时。待你结婴之后,再行此事不迟。”
石室中陷入寂静。
北寒风看向法阵中央的三件物品。
青木玉简应是功法传承,风火翅是飞行法宝,玉匣中不知是何物,但能与前两物并列,定非凡品。
若能得此传承,日后道途必然坦荡许多。可相应的,也需担起这份因果。
“前辈何以选中晚辈?”北寒风又问。
“心性。”玄渊道,“你能在重伤之下冷静破阵,而非鲁莽硬闯,此为其一。面对元婴传承,先问代价而非欣喜若狂,此为其二。”
声音略顿,又道:“吾在此等候千年,加上你有七人入过我洞府。其中三人死于外围禁制,两人贪图宝物触发剑阵而亡,一人得外围一些宝物后便离去,不敢至此处。”
“唯你……走到了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