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一些日常和风土民情。
毕竟是在官场多年的老同志。
一个简单的话题,也能聊得绘声绘色,妙趣横生。
当然,这里的所谓妙趣和身份有关。
如果孟庆国是一个普通的年过古稀的老者。
又还会有多少人听他说话?
孟庆国的一杯酒,喝了将近一个小时。
酒喝完之后,他也就放下了筷子,让孟琳和刘斌陪贺时年多喝几杯。
而孟庆国则是以还有工作为由,回了省委大院。
临走的时候,孟琳将贺时年带来的山油茶抽出一半,给孟庆国带去了。
孟庆国接手的时候微微一顿,目光下意识看了贺时年一眼。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接了过来,上了车,然后离开。
等孟庆国离开,一股无形的压力也就消失殆尽。
贺时年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今天从孟庆国到来,陪贺时年聊了将近七八分钟的天。
问了贺时年几个问题,看似平常的聊天。
实则孟庆国是明白人,心里都清楚。
该问的,该了解的,都已经了然于胸。
到了他这个位置,没必要刨根问底。
贺时年细微的一点言语暗示,孟庆国就能听得明白。
三人重新坐回餐桌,孟琳举杯说:“时年,不好意思,我爸那人就是这样,满脑子都是工作。”
“他现在当省委副书记,反而还能抽出时间。”
“以前他当政法委书记的时候,可比现在忙了不止一倍。”
贺时年也举杯迎了过去,笑道:“整个西陵省也只有一个专职副书记,孟书记忙能够理解。”
在过去一些年,一个省会有三四个副书记,这很正常。
但机制改革后,副书记从原来的几位变成了现在的一位。
并且由体制内衍生出了一个专有名词,那就是“专职”。
并且为了精简人员,提高效率,减少冗余和冗杂,做到上令下达,畅通无阻。
很多省份会出现专职副书记兼任组织部部长。
或者专职副书记兼任政法委书记等。
就比如说隔壁的黔贵省,省委专职副书记兼任了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
贺时年和孟琳两人都喝了一杯酒。
孟琳下意识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说:“时年,其实你的基本情况在此之前,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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