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摸。
而整个晚上,管玉明这个常务副部长连一局都没赢。
甚至于好几把,还没等到管玉明叫牌,贺时年就已经胡牌了。
如果一两把,管玉明可以认为是今晚贺时年的运气好。
但后面打着打着,管玉明就发现不对劲了。
贺时年仿佛站在世界投影的边角,可以看清每个人的牌,以及每个人要什么牌。
曹国胜也是一把没胡,他今晚本来就是陪杀的,心理上没有丝毫变化。
但是看着贺时年胡牌丝毫不留情的样子,曹国胜也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似乎今晚贺时年这个县委书记是针对管玉明,专门杀他的。
曹国胜的目光看向管玉明。
“管部长,你放心打,筹码我这里有的是,不用有心理压力。”
贺时年却说道:“曹总,你这么说就是给玉明同志思想包袱了。”
“玉明同志本来没有压力,你这么一说,他的压力就更大了。”
其实贺时年的这句话还有另外一个言外之意。
那就是让曹国胜不要给管玉明筹码。
接下来又打了四把,就是一圈,曹国胜终于胡了一把。
但是管玉明依旧一把没胡。
本来有两把管玉明的牌很好,完全是清一色的节奏。
但贺时年仿佛看穿了他想要做大做强的想法。
提前用小胡一波带走。
而当贺时年那边是大牌的时候,管玉明也想用小牌一波带走,至少胡一把,不至于太丢脸。
但是奈何管玉明要什么牌,什么牌就不来。
今天的牌仿佛和管玉明作对一样。
他的自信心受到了摧残,心理压力倍增,汗水也就从额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要是换作平常,他早就掀桌子了,但现在,他只能咬牙坚持着。
又过了三局,管玉明的筹码输了一个底朝天。
这局胡了之后,贺时年笑着问管玉明。
“怎么样?玉明同志,还玩吗?”
说完这句话,贺时年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到了晚上9点半。
管玉明脸上有些发烫,挤出有些干涩的微笑说:“我都行,看两位领导的意思。”
贺时年将面前的牌一推,说道:“算了算了,我可不想你输得太难看,今晚就这样吧。”
贺时年不说还好,此话一出,管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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