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进展后,我再单独来文华州委,当面向你汇报。”
“行,到时候你提前打电话。”
“州委这边已经有几人瞄准了组织部部长这个位置。”
“但是都被我否了,组织部部长这个位置,州委充分尊重你这个县委书记的意思。”
“毕竟你的工作要很好地开展,组织部部长协助你管相关的人事问题,这一块不能出任何纰漏。”
贺时年说:“感谢段书记,这个位置我会充分考量,综合考虑。”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在笔记本上分别写下几个人的名字。
其实组织部部长一人的竞争人选,并非只有管玉明。
除了管玉明之外,政府口那边还有一个副县长沈志远,也瞄准了这个位置。
还有城区所在地的党委书记,县委常委郑砚台,也想更进一步。
郑砚台在此之前,虽然并不一定是金兆龙一派。
但可以确定的是,郑砚台和金兆龙的关系非同寻常,至少有利益上的绑定。
这也是贺时年初步否定郑砚台的原因之一。
如果郑砚台一动,城区所在地的党委书记空了出来。
后面又会涉及一波人的调整和变动。
关于西宁县整体人事问题的调整,贺时年想放在扫黑除恶、反腐倡廉百日严打活动结束之后。
从这个角度考虑,贺时年也不太想调整郑砚台的位置。
当天下班,贺时年和杜京在机关食堂吃过饭,又回办公室加了一会班。
晚上8点,两人前往地税宾馆。
西宁县的地税宾馆始建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
历经20多年,表面看上去有些陈旧了。
而随着国家相应体制的改革,地税宾馆的生意也每况愈下。
现在地税宾馆的经营权已经外包出去了,只不过管理方面还是由县地税局专人负责。
贺时年和杜京来到的时候,黑金宝和管玉明并没有等候在一楼,而是等候在楼上的包间里面。
见到贺时年和杜京进门。
管玉明和黑金宝都站起身。
贺时年没来之前,管玉明和黑金宝已经沟通过。
知道今天贺时年喊他打麻将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管玉明显得有些局促,甚至不安。
在圈子里面,管玉明是出了名的爱打牌,但牌风牌技都臭得要命。
“贺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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