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会直接这样问他。
他的脑海在飞快地运转,贺时年如此问的目的,到底是真的征求他的意见,还是为了试探他?
黑金宝想了想说:“针对组织部部长的人选,县委是否考虑一下常务副部长?”
贺时年微微蹙眉说:“你对管玉明这位同志了解多少?”
黑金宝说:“这位同志在县委组织部干了多年,业务极为熟悉。”
“只不过,吴德能同志当部长的时候,因为双方理念不合。”
“两人彼此之间有这样或者那样工作上的摩擦。”
贺时年一听就明白了黑金宝的言外之意是管玉明和吴德能不是一条线的。
非但如此,两人还是站在对立面,尿不在一壶的。
这也间接从侧面说明了管玉明是相对干净的。
贺时年又问:“管玉明这名同志的党性和党心是否能经得起考验?”
黑金宝心头一震,贺时年问的还真是直接。
这也间接说明了贺时年对管玉明这个常务副部长是感兴趣的。
官场是只栽花不栽刺的地方,黑金宝深知这个道理。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黑金宝对管玉明颇有微词,亦或者有这样或那样的意见,也不可能说出来。
再者,黑金宝对管玉明这人的印象本就比较好,不存在意见。
“贺书记,据我所知,管玉明这名同志深居简出,为人低调,除了干好本职工作之外,从不和谁多去少来。”
“他的生活也异常低调,除了打牌这个爱好之外,似乎没听说过有其他爱好。”
贺时年又问:“管玉明这名同志喜欢打牌,我是有所耳闻的。”
“非但如此,我还听说他的牌风不是特别好。”
“从不和领导打牌,只和下属打牌。”
“打赢了哈哈大笑,打输了掀桌子,摔牌,有没有这回事?”
黑金宝有些汗颜,想不到管玉明的事情,贺时年竟然已经提前了解并有所耳闻。
黑金宝说:“贺书记说的情况,我也听说过,但我从没有和他打过牌。”
“对于这件事的真实性,不得而知。”
“但既然有传言,那就应该不会空穴来风。”
贺时年又问:“那对于副县长刘小平之后的人选呢?你有什么想法?”
黑金宝略微思考说:“副县长属于党口部门,这件事是否有必要先和政府沟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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