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全球存在时间最长的科学学术团体,早在1660年就已经诞生,并且延续至今,比很多国家的历史都长。
几乎所有的英国科学家、工程师和科技人员等等,都以加入这个学会为荣,会员当中包括超过80名诺贝尔奖得主,含金量绝对没话说。
这位年近70岁的生理学家、终身贵族,向来以严谨、正直着称。
他跟老詹姆斯打完电话之後,起身站在窗边久久不语,突然间想到了一些事情,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等到回过神来,立马派人查阅起学会内部的某些古老档案。
圣保罗大教堂的设计者克里斯托弗·雷恩爵士,曾经就是皇家学会的创始人之一,在1681年至1683年曾经担任过会长。
在皇家学会总部的墙上,挂着一排排历任会长的肖像,雷恩爵士的位置非常靠前,跟波义耳、牛顿等人紧挨着。
对於这段历史,现任会长罗伯特·温斯顿爵士自然有所了解。
直到现在,学会内部仍然保留着一些当年的纪念物品,例如当年克里斯托弗·雷恩爵士设计“唐宁街”的部分手稿……
兰开斯特庄园。
车道和主屋附近,依然灯火通明。
在位於一楼的会客厅里,老詹姆斯还特意让人点燃了壁炉,火光映照着墙上历代祖先的肖像,为今晚的聚会增加了几分神秘色彩,氛围感拉满。
别看老詹姆斯既有钱,又有世袭男爵的爵位,但在很多老派又传统的伦敦小圈子当中,人们仍然会觉得他就是个来自美国的暴发户,早已丢掉了许多“老伦敦”的传统。
年轻那会儿,就是因为受到了一些排斥和偏见,所以老詹姆斯才会疯狂迷恋起许多“高雅”的东西,例如交响乐、歌剧、音乐剧、舞台剧、板球、收藏等等。
此刻。
老詹姆斯站在壁炉前,目光扫过墙上的祖先肖像画,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满意地说道:“今晚,我终於要证明些什麽了!等到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兰开斯特又回来了!当年丢掉的荣耀,我要亲手再拿回………”
幸好苏杰瑞没听见,不然多半会暗自嘀咕一句
“分明一把年纪,居然也会犯中二病,这老头没救了。”
像今晚这样的高级学者聚会,平日里老詹姆斯很难组织起来,尤其是让皇家学会的会长答应亲自出席,这在他看来可太荣幸了。
管家那边也忙着准备。
地窖里的好酒跟不要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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