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为做旧、复烧的痕迹————这几乎不可能。
哪怕出现了万分之一的极小概率事件,苏杰瑞觉得为了伪造它,造假的大师那边投入的成本,恐怕都不止750万美元。
造假过程包括但不限於无数次试错胎土和釉料配方、搭建完美仿造汝窑环境的窑炉、
做最精细的科学研究、全部严格按照当年的古老工艺制作,并且耗费多年等待开片完成,以及仿造自然的老包浆。
假设真有这样一位造假天才,愿意花费那麽多时间、金钱和精力,最终却非得手贱,往瓷器上臆造一只老鼠的简笔画————这合理吗?
造假大师图什麽?显得自己能耐,图一乐吗?
而且宋代汝窑的釉料配方,早已经失传,特殊的胎土也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消耗殆尽。
另外结合山本茂提供的诸多资料作为佐证,苏杰瑞才敢下结论一这至少有99.999%
的概率,就是真正的宋代汝窑,并且还是几乎独一无二的那种!
苏杰瑞越想眼睛越亮,好不容易才保持着脸上的平静,能感觉到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难免会觉得激动。
山本茂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站在身边没有打扰,目光偶尔飘向窗外,似乎在思考别的事情。
直到苏杰瑞再次放下汝窑鼠纹洗,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
这位小老头才捧起一本厚厚的古籍,书页泛黄,边缘有点破损。
他翻到某一页,递给苏杰瑞,继续说道:「我查过很多资料,这是南宋洪迈的《夷坚志》,里面记载了一个故事。」
「北宋末年,汴京有位姓王的官员,收藏了一件汝窑笔洗,上面有一只老鼠的图案。
「」
「後来金兵南下,他带着这件东西逃难,渡河的时候翻船了,笔洗也沉入水中。等他派人打捞上来,发现老鼠的图案消失了,变成了一朵莲花————」
山本茂的语气惆怅,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没有写最後这一段关於莲花的内容,那该有多好啊,我的这件汝窑鼠纹洗,就会拥有可靠的历史出处。」
「虽然这只是志怪,不能被那些专家和收藏家们当做证据。但至少说明,在宋代人的认知里,汝窑上出现老鼠图案,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
「我依然觉得这就是真正的宋代汝窑,可惜市场并不认可,所以它目前最高也就只能值这个价格了————」
苏杰瑞叮着面前这一页泛黄的古籍,表情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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