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回到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去公共澡堂洗了个澡,热气一蒸,一天的乏气散了大半。
他擦着头发回到房间,刚推开门,就见艳芳正弯着腰在床边铺床单,听见门响直起身来:“陈老板,何经理让我来给您铺铺床。”
陈永强道了声谢,本以为她铺完就走,谁知艳芳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倒抬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陈老板,您这趟来,何经理交代了,让我多照应着点。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陈永强在床边坐下,擦着头发:“不用了,我这儿没什么事,你回去歇着吧。”
艳芳没走,反倒靠着桌沿站住了,笑了一下:“陈老板,这么急着赶我走啊?何经理可是交代了,让我今晚多照应着点。”
“您一个人住这么大间屋,夜里渴了、冷了,总得有人搭把手。”她像是认准了没有男人会把她往外推。
陈永强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真不用。我明天还有正事,得早点睡。”
艳芳却不急:“陈老板,您是有本事的人,何经理对您都客客气气的,我瞧着也佩服。”
“您这样的人,在外头跑生意,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吧。”
陈永强走过去把房门拉开了:“姑娘,你这份心思我明白,可我这儿真用不着。回去歇着吧,替我谢谢何经理的好意。”
艳芳显然没料到会被这样回绝,“真是不解风情。”
把艳芳赶走后,陈永强把门带上,躺到床上,回想着刚才那个艳芳的事。
“往后做生意到处跑,这种场面估计还会碰上。”
他翻了个身,心里想得清楚:“生意归生意,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不能沾。真在外头乱来,等于把把柄交到别人手里,哪天人家翻脸,拿这个要挟你,你就得乖乖听话。”
他是有本事解决,可那种被人拿捏、被人利用的感觉,陈永强很不喜欢。
所以在源头上就得掐断,不该应的不接,不该留的不留,谁也抓不住他的短。
次日,何三陪着陈永强去了顺发陶瓷厂。
一进厂门,陈永强就看出来不一样了,原先那座小窑旁边,又起了两座新窑,坯场扩出去一大片,工人也比上回多了不少。
何老四迎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领着他四处看:“现在厂里主要是帮你烧酒瓶。”
陈永强随口问了一句:“扩得这么快,钱打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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