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酒下肚，话题自然而然又落回了那张雪豹皮上。
赵文远放下酒杯：“陈老弟，我给你两个方案。头一个，这张皮子，我和孙师傅做价一万块，直接买断，现金当面结清，你拿钱走人，后面的事儿跟你没关系。”
孙茂林在旁边补了一句：“这个价，搁市面上不算低，我们也是看李主任的面子。”
陈永强面色不动，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等着他们往下说。
李玉田在旁边替他把话引了过去：“那第二个方案呢？”
赵文远往椅背上一靠：“第二个，上拍。我们俩帮你运作，给它找个好场子、造个好由头，拍卖会成交的肯定不止这一万。”
“上拍有上拍的规矩。我们抽成是少不了的。拍卖行那边要收佣金，我们这边也要拿一份辛苦费。”
陈永强也知道规矩：“抽多少？”
孙茂林报出行情：“拍卖行那边一般抽一成到一成五，我们俩这边，再抽两成。加起来，到手的大概是成交价的六成多不到七成。”
“但成交价能喊到多少，就看你那张皮子到底值多少了。”
白茉莉坐在旁边，一直静静地听着，目光在陈永强和两位专家之间来回移动。
她跑皮草生意也有几个年头了，从那些山村猎户手里收货，雪豹皮顶天也就是出到两千块的价。
搁在那帮皮货贩子手里，翻个三四成就已经算厚道了。
可眼下在这张圆桌上，一张雪豹皮，就抬到了一万块打底，还要往上拍，这个数字听得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但她一个字也没插嘴。能卖高价自然是天大的好事，陈永强那张皮子值这个钱，她心里清楚得很。
陈永强没有犹豫太久：“我选第二个方案，按你们的规矩来。”
他端起酒杯，冲赵文远和孙茂林举了一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这点道理我懂。好处该给的，我一分不少。”
赵文远和孙茂林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也端起酒杯跟陈永强碰了一下。
赵文远语气比刚才热络了不少：“陈老弟痛快！放心，这张皮子交给我们，保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事情定了下来，陈永强心里转头看向李玉田：“李主任，晚上这顿饭算我的。您别推，这事儿要不是您牵线搭桥，我连这二位专家的面都见不着。”
李玉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怎么行！这是在我的地方，你要是掏钱，不是打我李玉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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