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
“停战又不是过年。”
“这玩意留着,鬼子要是晚上摸过来,老子砸死一个算一个。”
老兵乐了。
“营座,这饼干硬是硬,可砸死鬼子有点难。”
营长冷笑。
“那就先塞他嘴里。”
“让他知道什么叫帝国军粮。”
一群人笑了一声。
很快又散开修工事。
笑归笑。
谁都没放松。
他们已经知道。
日军飞机能炸自己人。
那炸他们,更不会眨眼。
……
睢县。
戴安澜接到命令时,炮兵刚把第九师团侧翼打退一轮。
参谋拿着电报。
“师座,军座命令,让我军和第102师后撤休整,让第八军的第24师和第40师接防。”
戴安澜看着前方。
日军正在后撤。
但撤得不乱。
炮兵阵地还在。
后续梯队也没散。
戴安澜点头。
“军座看得真准。”
参谋问:“那116团还追吗?”
戴安澜道:“追三百米。”
参谋一愣。
“三百米?”
戴安澜看他。
“把鬼子的前沿观察哨拔掉。”
“多一步不走。”
“少一步不够疼。”
参谋立刻明白。
“是!”
……
郑州。
第一战区战区长官司令部的会客厅里,今日格外热闹。
门口停着各式豪华的小轿车。
院子里每隔三米就站着一名卫兵。
走廊两侧,中央日报社、申报、大公报,还有几家国外报社的记者,早早架好了照相机。
闪光灯没有亮。
但镜头全都对着门口。
谁都知道,今天这场新闻记者会不只是简单地记者会。
它看的是徐州。
看的是兰封。
看的是陈默。
更看国府还能不能继续以往的抗战决心以及胜利姿态。
会议厅内。
哈里森.杜邦坐在长桌右侧,西装笔挺,脸上带着笑。
笑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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