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睡裙里抽出来,起身,迈下床,朝着卧室外面走。
“跟我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卧室的门关上,隔绝了秦宇鹤的声音。
接下来的话,宋馨雅没有听到。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一会儿想着秦宇鹤生意上的事情,担心他遇到麻烦,一会儿又想着他有没有可能是一年前那个男人。
众多纷纷扰扰的思绪在脑子里缠绕,就像盘成一团的毛线,处处是结,理不出个所以然。
晕菜。
宋馨雅等了秦宇鹤很久,他一直没回来。
待宋馨雅再次恢复理智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早上。
整夜加班的原因,秦宇鹤今天去公司比较晚。
宋馨雅出门的时候,劳斯莱斯横停在门口。
秦宇鹤坐在车里等她,一起去公司。
宋馨雅弯腰,透过打开的车窗,望着秦宇鹤:“我今天不去公司,要去拜访客户。”
秦宇鹤:“我送你过去。”
宋馨雅:“不用,那地方挺偏的,而且一来一回特别远,和公司还不顺路,我自己开车去就行。”
她关心他,问说:“昨天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秦宇鹤:“正在处理。”
人命关天,更何况,昨晚秦氏集团的施工现场,出的不止一条人命,同时三条人命陨落,不仅惊动了媒体,还惊动了当地政府,此事非同小可。
秦宇鹤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性格,不会把工作上的任何负面情绪带给自己的家人,有任何事情都自己解决。
他没有告诉宋馨雅是什么棘手的问题,轻描淡写一句话:“我会解决。”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秦宇鹤依然保持着八方不动的沉稳有序,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处理。
劳斯莱斯开向秦氏集团大楼。
宋馨雅则开着车,来到了沈朝阳母女家。
她第一次正面见到沈朝阳。
依旧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任何肌肤在外面,站在她面前,想和她好好打个招呼,却不敢直视她的眼。
PTSD患者,会反复回忆当时受到的伤害。
相当于一遍又一遍的凌迟自己。
不是不想放过自己,而是做不到。
这是一种病,就像高烧引发的肺炎一样,需要治疗才能好。
做错事的不是她,但她受到的伤害最多。
沈朝阳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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