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沾上半分干系。
除非……是身世?
忠烈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北风卷着飞雪扑打窗棂,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被这满堂的灵位隔绝在外,只剩下檀香袅袅,以及龙头拐杖顿地时的沉闷回响。
萧尘沉默良久,终是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困惑与探究:"祖母,孙儿实在想不通,八嫂她如何能成为这生死棋局中的护身符?"
老太妃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捻动着手中的紫檀佛珠,问了一句出人意料的话。
"尘儿,那日朝廷遣监军太监来收兵权,萧家危在旦夕,祖母在堂上逼你一肩挑九房。"老太妃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件事,祖母从未与你再提过第二回。如今过了这些日子……你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萧尘一怔,没料到话头竟转得如此之快。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这几个月来与嫂嫂们并肩作战的画面:大嫂的傲骨,二嫂的温柔,三嫂的冷酷,四嫂的火爆,五嫂的精明,六嫂的孤僻,七嫂的善良,还有八嫂那如春阳般温暖的笑脸。
他迎着老太妃的目光,语气沉稳而笃定:"当时陛下遣人来收兵权,萧家大厦将倾,人心惶惶。祖母那一手,是破釜沉舟、收拢人心的险棋,为的是把整个王府拧成一股绳。形势所迫,孙儿明白祖母的苦心。"
"那现在呢?"老太妃追问,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
萧尘想了想,直直地看着老太妃,声音掷地有声:"现在不用了。这几个月,我与众位嫂嫂出生入死,拿命去填过刀山火海。我们之间的情分,是战场上用血和命换回来的,是骨肉至亲。这份羁绊,早已不需要靠一纸婚书来维系。"
老太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缓缓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确实不用了。"
她沉默了片刻,紧绷的脊背似乎微微松懈了几分。语气放缓下来,带着长辈的慈爱,也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苦涩。
"当时是形势所迫,但尘儿,祖母其实还有一层私心。"
萧尘微微一愣。
老太妃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身后那面密密麻麻的灵位墙上。那里,有她的丈夫,有她的儿子,有她的孙子。一墙的灵位,一墙的骨血。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风中的落叶。
"她们都还年轻啊,尘儿。最大的含烟,也不过二十六岁。最小的灵儿,满打满算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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