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
沈御正从氤氲着湿气的浴室走出来,怀中抱着的女孩裹着浴巾,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着,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声。
“什么不要?”沈御听见这声抽泣的梦呓,暗觉好笑。
他微微俯身,将女孩轻轻放在大床上。
刚刚在地下室,他确实有些失控。
借着地下室里应该放什么的由头,他一步步把受惊的小狗逼到了角落的沙发,看着她红着眼睛求饶的模样,便实在没控制住,由着性子折腾了一番。
随后,他又把累坏的女孩裹着薄毯,抱回主卧,在她半梦半醒的抗议声中,又兴致盎然的玩了一会儿“地下室里不要放什么”的游戏。
这下,是彻底把人给累坏了。
他把软成一团的小东西抱到浴室,清洗的过程中,女孩就全程闭着眼,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上,任由他摆弄。
等他用浴巾把人擦干,重新抱回这张大床上时,小东西已经几乎彻底睡熟了。
“不要……”女孩似乎又梦到了什么,嘤咛着翻了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沉沉睡去。
沈御拉过薄被,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盖好,又克制的收回了手。
随后,他走进衣帽间,换上了一身黑色常服,褪去了眸中的温存。他推开房门,走向庄园主楼二楼的书房。
书房门外,阿KEN已经等候多时。
见沈御走过来,他恭敬低了低头,替老板推开门。
沈御走进去,在书桌后坐下,点燃了一根古巴雪茄。
阿KEN跟了进去,反手带上门,开始汇报工作。
“老板,季少说,杜托吐出了一些情报。主要是关于西方那几个财团的资金流向和下一步的动作。”
“嗯。”沈御咬着雪茄,神色淡淡,“有对我们有用的吗?”
“有。”阿KEN上前一步,将手里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这些信息跟我们西线的几条业务路径有重合,季少已经让人做了交叉比对,您过目。”
沈御接过平板,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注意到了几个关键节点。
“这个季辰,还挺厉害的。”沈御轻笑一声,称赞道。
“杜托死了吗?”他随口问。
“没有。”阿KEN回答,
“季少说,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留了他一条命,想让他多尝尝水牢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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