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窝窝头,试探着靠近阿黄的嘴。
见它没有敌意,就掰开它的嘴,把窝窝头塞进它的嘴里。
窝窝头挨在阿黄的舌头上的一瞬间,阿黄急不可耐的吞了进去。
“五妮,你注意点儿手,阿黄不是不吃东西,它是嗅觉失灵,闻不到香味儿。
你把吃窝窝头的放到它舌头上,它才知道那是吃的。”廖智着急的提醒杨五妮。
“这个狗遇见仲秋,又跟着他回来,那是它命不该绝。
要是在外头晃荡,闻不见吃的味儿,早晚得饿死。”
杨德明下地去,从外屋地下蒯了一些苞米面倒点水,用齐仲秋拿回来的菜拌了拌。
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捏着阿黄的嘴,一只手用羹匙一勺一勺的喂给阿黄吃。
阿黄只要是舌头接触到苞米面糊就开始卖力的吞咽。
不一会儿功夫,就吃了将近小半盆苞米面糊,懒洋洋的贴在杨德明的脚边趴着。
“叔,我这是给你找了一个活儿,”齐仲秋挠着头难为情的笑。
“仲秋,你这是救狗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写着维权信的廖智回头夸奖齐仲秋。
“仲秋,你进门的时候说咋能找到学校的檩子,啥意思?”杨五妮猛的想起来问。
“啊?长耀哥我们俩想到了檩子会被人惦记这回事儿。
就把檩子头儿,担在房山上的地方做了手脚。
不管是谁偷了去,他都不可能把这段截去。
你们去找檩子的时候,只要看见檩子上。
出房山头的那轱辘有深橘红色油漆,那就是咱的檩子没跑。”
齐仲秋掀开外衣,抻着内衣的衣角,给杨五妮看染上的深橘红色油漆。
“仲秋,明天秦彩凤啥样你都别回来,时间长就好了。
我看她还挺有钱的,你们俩借着机会处处感情。”杨五妮扯着衣角仔细看了看。
“五妮姐,我才不和她处感情,那家伙胖的猪一样。
我稀罕像你这样看着身段瘦高儿,脸上还有肉的。
长耀哥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就一辈子不娶媳妇儿 ,帮你拉扯孩子和老人。”
齐仲秋一脸的真诚,把一旁听着的廖智。
气的把手里的笔砸在稿纸上,斜着眼睛看齐仲秋。
“廖智,你别不忿,我又不想娶五妮姐。
我就是帮她拉帮孩子和老人,你干啥瞪我?
你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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