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除了真相。
而真相是:他重生了,他知道未来。
这个答案他永远不能说出口。
不是因为说了没人信。
是因为他怕有人信。
如果有人真的开始从"他提前知道未来"这个假设出发来审视他的所有决策。
那么他过去四年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变成证据。
每一次提前布局,每一次精准押注,每一份白皮书里的每一个段落,都会变成那个假设的佐证。
他坐在椅子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冷。
不是冬天的冷,是从里面往外冷的那种。
从胸口开始,往四肢扩散,慢慢地,一层一层地。
手指尖有一点麻。
后背贴着椅背的那一块皮肤,温度好像比别处低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没有抖,指甲的颜色正常,掌心干燥。
从外面看什么都没有变化。
一个旁观者走进来,只会看到一个人坐在办公椅上,安安静静的,可能在发呆。
但他知道,从里面,有什么东西裂了一条缝。
那条缝是"害怕"。
四年来的第一次。
他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很安静,空调的声音很低,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门口。
他闭着眼睛坐了大概五分钟。
空调的声音像白噪音一样填满了房间。
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从左边来,到右边去,消失了。
五分钟之后,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给沈南发了一条消息。
"沈南,92.3%和0.917指向同一件事,你知道吗。"
沈南的回复来得不快,过了大概三分钟。
"知道。"
"两条线交叉在你身上。"
林彻看着这两行字。
他想了一下,打了一行字。
"如果他们真的问出那个问题,你准备怎么回答。"
沈南的回复又等了一会儿。
这次更久,大概五分钟。
"我不知道。"
"但我会想办法。"
林彻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帘缝里的那道光已经移到了墙角,颜色从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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