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小子……唱不来那等委婉深致、意境悠长的调子。
平日里混口饭吃,多唱些热闹通俗的,或是带点故事的。”
叶欣诚听了,不置可否,只是又看了刘锋一眼,那目光似乎更深邃了些。
“无妨。县令高大人近日案牍劳形,听闻你曲唱得别致,想听听解闷。跟我走一趟吧。”
此言一出,不仅刘锋懵了,连茶馆里暗中竖着耳朵的众人也都是一惊!
他对着叶欣诚深深一揖:“是,大人。能得县令大人和叶捕头青眼,是小子的造化。”
说着,他弯腰拿起靠在墙边的旧二胡,又蹲下身,对紧紧抓着他衣角、小脸有些发白的小囡囡低声道:“囡囡乖,哥哥带你去个地方,别怕。”
刘锋将她小心背在背上,用一根旧布条简单固定,又拿起那个装着全部家当的破旧包袱。
叶欣诚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刘锋一瘺一拐,背着囡囡,默默跟在后面。
约莫一刻钟后,三人来到了郭县县衙。
门口站着持棍的衙役,见到叶欣诚,纷纷躬身行礼。
叶欣诚略一颔首,径直带着刘锋从侧门进入,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院落厢房。
厢房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张木榻,一个炭盆正燃着,驱散了些许寒意。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清苦的茶气。
一个身着青色官袍、未戴官帽的年轻官员正伏案疾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正是高鹏程。比起半年前赴任时,他似乎清瘦了些,但眼神更加沉静锐利,久居人上的官威已然养出几分。
他看到叶欣诚带着人进来,放下笔,目光落在叶欣诚身后的刘锋和囡囡身上,尤其在刘锋那明显残疾的腿和洗得发白的旧袄上停留了一瞬,脸上并未露出鄙夷或惊讶,只是平静地打量。
“大人,人带到了。”
叶欣诚拱手。
“有劳叶捕头。”
高鹏程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这位小兄弟,便是近日在茶楼唱《破阵子》的那位?”
“回大人,正是小子。”
刘锋连忙放下二胡,想将囡囡放下行礼,高鹏程却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他指了指房内另一张方凳,又对叶欣诚道,“叶捕头也坐。”
叶欣诚在靠门的位置坐下,目光看似随意,实则将刘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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