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也是人。”
王慧娟不懂他的意思，没有回应。
这时，一辆出租车从远处开来，停在了他们的身边。
车门打开，徐强从後座下来，急忙跑到王慧娟跟前：“娟姐。”
他警惕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杨锦文，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唾沫：“杨、杨警官。”
杨锦文向他点点头，再向王慧娟道：“明天上午十点，你去看守所，我带你去见霍思敏。”
说完，杨锦文向刑警队的院子迈去。
王慧娟侧过身，双手提着包，弯腰向他鞠了一躬。
……
……
翌日。
看守所内。
徐强和王慧娟结伴前来，杨锦文和冯小菜早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两个人签好字，便被带进了会见室。
王慧娟坐在窗口前，面前是一面铁栅栏，连手指都无法伸进去。
过了半个小时，霍思敏穿着囚服，被两名看守所的警员押送出来。
她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戴着手铐和脚铐。
见到王慧娟那一刻，她眼泪涌了出来，但没有哭声、脸上是带着笑的。
她想要跑上前来，但被监管民警嗬斥住了。
於是，她只好慢慢地挪到窗口。
王慧娟站起身，脸上也笑着、但眼泪怎麽都忍不住，一直往下流。
“娟姐。”霍思敏坐在椅子里，脸上笑着。
王慧娟死死地咬着嘴唇，心里像是被大石头给压着，闷得慌。
“娟姐，你来看我，你还哭什麽啊？”
“我、我对不起你，小敏，我对不起你……”
霍思敏摇头：“不要这麽说，我问你呀，你找到小曦了吗？”
王慧娟点头：“找到了，我找到他了。”
“他好吗？”
“他很好，他当了老师，是一名体育老师。”
霍思敏很开心，追问道：“有他照片吗？”
王慧娟摇摇头。
“那可惜了，我想看看他现在长什麽样子，是不是很帅？娟姐都那麽漂亮，小曦肯定很帅。
以前你在店里忙的时候，都是我带他玩，他记不记得我呀？”
“记得！他记得你……”王慧娟实在忍不住，她不断地擦拭眼泪，但又不敢大声哭出来。
她使劲咬了咬嘴皮，强忍着情绪，断断续续的讲道：“小曦……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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