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的时候就不用墨镜来遮挡了吧?
可是我又很矛盾,因为写下这样一封信明显就和我的初衷背道而驰了。一定是因为我在潜意识里希望有人能记住我,希望战争结束後,会有人每年在我的坟前插上一朵美丽的花。
神话时代有句箴言:你们的名字无人知晓,你们的功绩与世长存。可是,我没有那麽无私,我希望有人能记住我,如果这个人是注定能活过战争的人就更好了。
我已经不知道在写什麽了。亚希塔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肯定没有任何的忧愁,真羡慕这些乐天派。
多亏了和我同住一个房间的是他,我可以不用担心被其他人看见流泪的丢人样子。
陛下,您一定发现了,信纸被水浸湿过。
请不要嘲笑没用的我。
请记住我。
拜托了。王礼停下来,把信折起来,隔着厚厚的墨镜看向亚希塔和卡米耶。
卡米耶一拳打在墙壁上:「谁会笑他啊!他的击落数可是排的上号的!虽然被我和亚希塔还有铁匠铺大叔超过了。」
亚希塔:「战狂你这就是在笑他吧?还有我也没有那麽没心没肺,昨天我也、挺紧张的,嗯,挺紧张的。」
说完乐天派的少年毫不掩饰的流出了热泪,一边抹眼泪一边骂道:「可恶啊,这家伙怎麽会留下这麽一封信,这不就让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了吗!
「还有为什麽只要陛下记住啊!在他看来我也有可能死吗?就这麽不相信我的狗屎运吗?」
王礼把信递给亚希塔:「那就由你来保存这封信。」
「不,还是陛下来保存吧,这麽沉重的东西。」亚希塔用摸了两把眼泪,板起脸说道,「而且信封上也说是给陛下的。」
王礼默默的把信收回信封。
这时候卡米耶说:「真好啊,狗屎运,我和亡灵都有不能哭的理由,只有你轻而易举的就哭出来了。」
王礼看向卡米耶:「我们比较别扭嘛。」
卡米耶:「是啊。」
王礼:「就用多杀普洛森鬼子来祭奠逝者吧。」「了解。」
「别说得好像不带我一样啊!」亚希塔随手抓了快布,往鼻子上一抹,结果在脸上留下一大片黑。
王礼皱眉头:「你是不是拿了块擦鞋的布?」
「什麽?说起来确实有一股鞋油的味道。」亚希塔赶忙看向穿衣镜,发现自己变成了黑脸,「妈的!这是马拉吉擦皮鞋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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