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礼关上麦克风,对约瑟芬说:「准备击落它。」
约瑟芬:「随时能发射。」
俘虏:「那我呢?」
王礼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普洛森语说:「我们优待俘虏,就算你不配合我们招降,也会提供符合人道主义的条件。
「当然现在你可以获得奖励,每天有额外的冰淇淋吃。」
俘虏:「只是额外的冰淇淋吗?」
「当然,你要在战俘营生活到战争结束。」王礼说。
说完王礼就对押送他的人点点头:「带下去。」
等俘虏离开舰桥,约瑟芬用加洛林语说:「我们现在哪里有精力搞战俘营?」
王礼:「当然要搞,如果把战俘都屠杀了,那不就和普洛森一样了吗?要展现出我们的不同。」约瑟芬:「战线还没有稳固,我们随时有可能丢掉现在的地盘流浪到迦太隆去!」
「那就让普洛森人把战俘救回去,这些见识过我们行为的战俘,会动摇普洛森的根基。」王礼如此说道,「普洛森帝国很大的,总有不赞同屠杀的人,争取他们的支援很重要。」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内部的朋友怎麽就不是朋友了?约瑟芬眯着眼盯着王礼:「这、我从来没有这样考虑过问题,能成吗?」
王礼指着雷达上被锁定的那艘船:「就看这艘船会不会投降了,如果它投降,那说明普洛森国内也有不少人不赞同现在的做法,可以争取他们。
「在宣传上,可以说普洛森的暴行没有得到广大普洛森人民的支持,他们是普洛森人民的敌人。」王礼仔细看过教员着作里对「小日子人民」的部分,现在活学活用。
约瑟芬:「据我所知,现在的皇帝在普洛森民间的声望非常高,说他得不到广大普洛森人民的支持是不是不对?」
王礼:「怎麽不对?支持现在皇帝、支持暴行的,是普洛森jgzy份子,不是普洛森人民。」要掌握定义权!实际上教员在很久以前就高瞻远瞩的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投入了实践中。
约瑟芬一副醍醐灌顶的表情:「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啊!没错,普洛森人民和我们站在一起,会和我们一起反对皇帝及其党羽!」
贝纳克上校插进来:「我不懂政治,不知道普洛森人民怎麽就和我们站在一起了,但是,如果落跑的这艘船不投降,是不是就证明普洛森无可救药?」
王礼:「对,就证明普洛森完全被皇帝的党羽把持了,已经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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